- 黄渤在旁边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人才!绝对的人才!浩子,我赌五毛,这哥们儿今天能把你送走!”
一个小时后,当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以一个风骚的漂移甩尾停在栖息地院门口时,所有人都知道,正主来了。
郭京飞,一个把生活过成舞台剧的男人,闪亮登场。
他穿着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黑色风衣,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副大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推开车门……哦不,是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然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汲取这里的艺术气息。
“啊——!就是这里!我闻到了!艺术的芬芳!梦想的甜香!还有……一丝佛跳墙的酱香?”他鼻子抽了抽,精准地捕捉到了从厨房飘出的味道。
他走进院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他先是对着坐在摇椅上的许乘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如钟:“姐夫!我来了!您的骑士,前来报到!”
然后转向万茜,一个优雅的抚胸礼:“万老板!我的同学,我的女神!您今天的光芒,依旧如此耀眼!”
接着是宁浩,他直接单膝下跪,吓得宁浩往后蹦了三步远:“我敬爱的宁浩导演!请接受您最虔诚的信徒,郭京飞的膜拜!”
小主,
最后,他看到了黄渤,热情地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渤哥!我的艺术同道!我研究过您在《疯狂的石头》里所有的表演!尤其是您那个‘牌子’的眼神,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荒诞感!太牛逼了!”
黄渤被他抱得差点没喘上气,拍着他的后背直咳嗽:“行了行了,哥们儿,咱先不聊艺术,先聊聊你的命,我怕你再跪下去,浩子能当场给你超度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吧。”许乘风终于发话了,他指了指院子中央的一片空地,示意郭京飞开始他的表演。
“遵命!姐夫!”郭京飞立刻站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像一个即将登台的角儿。
宁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郭京飞,今天让你试的,是陈冰峰的儿子,陈景行的角色。这是剧本,你……”
“导演!”郭京飞打断了他,眼神无比真诚,“在进入角色之前,请允许我先进行一组‘热身运动’,以达到身体与灵魂的和谐统一!”
宁浩一愣:“热身运动?”
“没错!”郭京飞说着,已经走到了院子中央。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
“请欣赏,‘一百零八种被冻死的姿势’,第一式:‘后悔没穿秋裤’式!”他一边说,一边哆嗦着,双手抱胸,双腿不停地抖动,脸上是那种“我怎么就这么傻逼”的悔恨表情。
“第二式:‘突然想起家里煤气没关’惊恐式!”他猛地瞪大眼睛,一只手指着远方,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卧槽我房子要没了”的恐惧。
“第三式:‘看见彩票中了五百万但彩票被风刮走了’悲愤交加式!”他先是狂喜,然后猛地扑向地面,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黄渤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一边滚一边捶地:“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这特么是冻死的?这分明是戏太多憋死的!”
宁浩的脸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紫色,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指数级飙升。
“够了!停!”他终于忍不住咆哮道。
郭京飞立刻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导演,我还没表演到精华部分‘顿悟了宇宙的终极奥义含笑九泉’式呢!”
“我让你演陈景行!不是让你演行为艺术!”宁浩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