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赶走两个想偷猴子的,明天可能就来一伙想猎狮子的。
被动防御,总有被攻破的一天。
到那个时候,他的清静日子,就彻底完蛋了。
许乘风的脑子里,前世身为顶尖投机客的思维模式,开始不由自主地运转。
风险评估:极高。
潜在损失:清静的生活,躺平的资格。
解决方案?
他想起了金融市场里的一个词:对冲。
用一个更大的风险,去对冲无数个小风险。
换到眼下的情况,就是……
用一个更大的、可控的麻烦,去杜绝所有未知的、不可控的小麻烦。
许乘风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违背重生时的初心,主动去做一件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了。
等到客人们都心满意足地散去,黄渤也唱完了最后一首歌。
栖息地里,只剩下了自家人。
王宝强正拿着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上的碎玻璃。
吴京还在回味刚才的对峙,活动着手腕,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段龙和张颂文坐在角落,低声交流着什么。
许乘风看着这幅景象,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走向后院的藤椅。
他清了清嗓子。
“都先别忙活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诧异地看向他。
这是老板第一次,在打烊后,主动把大家叫住。
“过来,坐。”许乘风指了指吧台前的几张高脚凳,“聊两句。”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但还是依言围坐了过来。
许乘风从吧台下拿出几瓶最便宜的燕京啤酒,一人面前放了一瓶。
小主,
“我请。”他言简意赅。
这架势,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严肃。
许乘风自己没喝,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开场白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今天这事儿,挺烦人的。但我估摸着,以后少不了。”
他一开口,就把刚才那点小胜利的喜悦,给冲得一干二净。
他看向黄渤:“你歌唱得越来越好,以后想挖你的人,不会只有一个姓赵的。”
他又看向吴京和王宝强:“你们俩,一个能打,一个能扛。今天露了这一手,名声传出去,想来踩着你们上位的,或者想拉你们入伙的,也不会少。”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段龙和张颂文脸上一一扫过。
“我们这个地方,”他敲了敲吧台,“现在就像个没挂牌子、没上锁的藏宝库。你们每个人,都是一件能发光的宝贝。光芒越来越亮,路过的人,就都想进来顺手摸一件。”
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吴京的热血还没凉下来,他捏着啤酒瓶,砰地一声放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