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哪是下手狠啊,这简直是下死手啊。
他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了句,“要不要拦一下?”
“我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好像有点死了。”
“嗨,没事儿。”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你没看这么多人,全都在这儿看着么。”
“你要是这时候上去拉架,他指定得骂你多管闲事儿。”
“就是可惜了。”许大茂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光天跟光福没看到。”
“要不然那俩小子,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刘海中红着眼,呼哧呼喘着粗气,“我……我打死你个逆子!”
说罢,举起皮带就又要打。
可胳膊刚举起来,刘海中就觉得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之间,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若不是被散在地上的被褥垫了一下,于国杰估计对方今晚,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
“老刘!”
“快快快!先把人扶起来!”
众人一窝蜂围上去,又开始掐人中,捏虎口,还是迟迟没有反应。
童子尿也没有库存了,众人一合计,干脆送医院吧。
众人用被子兜着,将刘海中连同二大妈,一起抬上了板车。
至于刘光齐,早就趁乱爬起来跑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扎眼。
此时虽然已是夜半三更,可院里的人毫无睡意。全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啧啧啧……”刘大妈摇头叹了口气,“你说这老刘家,造了什么孽啊。”
“先是两个小儿子闹分家,现在大儿子又闹成这样。”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分析道。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教育出了问题。”
“这几个孩子就是从小,被老刘压得太狠了。”
“动辄打骂,一点儿小事就往死里揍,不出事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