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走,院里直接炸开了锅。
“去大西北二十年!贾东旭这辈子算是交代在那了。”
“关键是,有这么档子事儿,这贾家的成分可就成了大问题,以后棒梗怕是连工作都没法找了。”
“啧啧啧,真是造孽啊,贾家现在就剩秦淮如了,还拖着俩孩子,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有人接话道:“怎么过?守着呗!难道还能……”
“哼,这可说不准。”立刻有人进行了反驳,“贾东旭这一去就是二十年,她秦淮如这么年轻,能守得住?”
“守不住又怎么了?贾东旭自己走错了路,能怨的了谁?”
“秦淮如要是聪明,就得赶紧表态,坚决跟他划清界限,说不定以后街道看她可怜,还能照顾一下。”
说到这儿,立刻有人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人,朝傻柱刚才站的位置努努嘴,压低声音说道。
“瞧见没,刚才傻柱那眼神,魂儿都没了似的。”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要说救济,谁能有傻柱积极?”
众人相视一笑,话题又转到傻柱那点人尽皆知的心思上。
于国杰懒得听这些八卦,扭头对许大茂说:“走吧?回去喝点?”
“那必须喝点!”许大茂兴奋得,两撇小胡子直跳。
跟妇女专注两性关系不同,院里的男人,除了感慨一下贾东旭,更关注易中海。
毕竟这位以前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在厂里,那可是都响当当说一不二的人物。
“要说吓人,你们看见易中海刚才那样了没?!”有人心有余悸地开口道。
“好家伙,脸白得跟纸似的,手脚直抽抽,话都说不出一句。”
“看来贾东旭这事儿,对他这当师傅的,打击不小!”
“那能小么?”一个老工人抽着旱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易中海平日里对贾东旭多上心,简直就是拿贾东旭当儿子养。”
“现在一下子判了二十年,脸上无光不说,心里那关也难过。”
“你们说……厂里会不会追究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责任?觉得是他这师傅没教育好徒弟?”
这话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