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本该自己决定,不必事事都与为父商量。”
“孩,孩儿不敢……”
张怀远听罢,低垂的头颅压得更低了,
“啪——”
张实甫则是将一只弓箭拍在桌面上,
“这可是你给耶律将军的!”
张实甫的语气没有一丝疑问,全是肯定。
“是……”
张怀远轻轻应了一声。
“你可知……”
“耶律将军身上的伤口,便是这把弓箭造成的?!”
“怀远,若是耶律将军深究此事,那你张怀远便是第一个嫌疑人!”
“刺杀辽国使者,试图毁灭大周与辽国的邦交关系,破坏两国的和平协议。”
“无论是哪一条,都足以为张家招致灭顶之灾!”
张实甫的语调陡然拔高,看向张怀远,继续道,
“怀远啊,为父以为,你足够聪明,足够稳重,断是不会犯这等低级错误!”
“扑通——”
张怀远闻言则是猛得跪在地上,
“父亲!”
“孩儿,孩儿知错……”
“你以为你与耶律齐那些勾当为父不知晓吗?”
张实甫看着面前的男人,继续道,
“如果,陈烨死在狩猎场上,那这把弓箭便是最好的证据!”
“届时,耶律齐完全可以把罪责推到张家!”
“而今,陈烨无碍,受伤的却是耶律齐,”
张实甫指尖轻点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怀远,你这次,属实是冲动了!”
“父亲!”
张怀远猛得抬眸,彼时似是后知后觉,似乎才明白自己是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如果陈烨死了,那张家便是唯一的嫌疑人!
而今,耶律齐受伤,若是耶律齐深究,完全可以查到张家身上,固然,这并非张家所为!
不对,
这弓箭已经送给耶律齐,又是如何回到张家?!
张怀远猛得抬眸,目光倏地落在那把弓箭之上。
“这是耶律齐送回来的!”
张实甫似是看出了张怀远的疑惑,平静地解释着。
“耶律齐这是在试探张家的态度!”
“怀远,看来,你得给耶律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父亲——”
张怀远听罢,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似是透着一丝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