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爱她,与她的身份无关

讲到李天虎带人围堵家门,是苏婉清陪他一起拿起了锄头。

讲到变卖房产远赴江海,是苏婉清把最后一分积蓄缝在他内衣口袋。

讲到创业初期,他在外面跑业务被喝到胃出血,是苏婉清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

“那个时候,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卫道士在哪?”

“那些所谓的苏家亲戚,又在哪?”

“在那段最绝望、最黑暗、甚至连吃顿饱饭都成奢望的日子里,只有她,苏婉清,始终站在我身边。”

随着秦峰的叙述,台下不少女记者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这种从草根崛起、在苦难中互相扶持的感情,往往比任何煽情的电影都更有杀伤力。

苏婉清听着这些话,早已泣不成声,那些被刻意压抑的酸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想起那些在廉价租房里分吃一个馒头的夜晚。

想起秦峰为了保护她,在那场大火里被烧得漆黑的脊背。

“日久生情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太轻了。”

秦峰站起身,紧紧扣住苏婉清的手。

“我们是两棵在悬崖缝里求生的草,只能抱团取暖。”

“如果这时候我为了名声推开她,那我才是真正的畜生。”

大厅里的气氛变了,那种充满恶意的质疑在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

哪怕这种关系在法律和伦理上依旧存疑,但在情感的逻辑里,秦峰赢了。

一名资深记者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站起身。

“秦先生,虽然你们的经历感人,但毕竟隔着一辈人,甚至隔着苏月女士的亡魂。”

“你难道真的不在乎全世界的眼光吗?”

秦峰听完,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底满是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