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月合上电脑,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峰。
“秦峰,你这次惹上的,不是一般的商业对手。”
“这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而且手里有钱、还没什么底线的疯狗。”
“他不仅仅是想让你破产。”
“他是想把你踩在泥里,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然后……”
柳青月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又或者是某种看透了男人劣根性的冷漠。
“然后,他好去接收你的遗产。”
“那个叫苏婉清的女人。”
咔嚓。
秦峰手里的打火机,被硬生生地捏变了形。
塑料外壳碎裂,锋利的碎片刺进掌心,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觊觎苏婉清。
如果是单纯的商业竞争,哪怕对方用再下作的手段,秦峰都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场游戏,见招拆招。
商场如战场,输赢各安天命。
但是。
千不该,万不该。
这死胖子,不该把主意打到苏婉清的身上。
那是他的逆鳞。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想守护,也最容不得任何人染指的净土。
谁敢动她。
谁就得死。
“呼——”
秦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个已经报废的打火机扔进垃圾桶。
他脸上的怒容,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寂静海面。
“谢了。”
秦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战袍。
“这份情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柳青月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
那是野兽在捕猎前,最后一次收敛爪牙。
“你想干什么?”
柳青月忍不住问道,“张大海虽然是个暴发户,但在江海市也有些人脉。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