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晴突然逼近,玫瑰香水裹挟着温热的吐息扑面而来。

她故意俯身,睡袍领口大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当年在浴室,某人可是看得目不转睛。

涂着暗红甲油的手指挑起少年发红的下巴,钻石戒指在他喉结处投下细小阴影。

李一耳尖通红,记忆里潮湿的梅雨季突然翻涌。

那时的少女裹着浴巾惊慌失措,而他慌乱后退时撞倒的花瓶,碎片飞溅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

那是意外!

他挣扎着偏头,却撞进对方眼底狡黠的笑意,

我真没......

嘘——

陈舒晴用指尖按住他的唇,真丝睡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精致的铂金手链。

她凑近时,垂落的发丝扫过少年发烫的脖颈,

再狡辩,我可要收当年的利息了。

说罢,她直起身,故意将睡袍裹紧,却在转身时朝他抛了个媚眼,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晨雾里敲出轻快的节奏。

……

晨雾在青瓦上凝成水珠,李一刚把牛皮纸包着的烧饼和茶叶蛋摆上木桌,西厢房的门轴便发出轻响。

陈舒晴踏着晨光走来,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玲珑曲线,高腰瑜伽裤裹着修长双腿,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她伸手随意将长发扎成高马尾,腕间铂金手链与运动手环碰撞出清越声响。

早啊——

尾音带着雀跃的颤音,她弯腰抓起个茶叶蛋,指尖的玫瑰香气混着早餐的烟火气。

琥珀色眸子突然眯起,盯着李一工装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说吧,什么时候成武者的?

李一咬下一口烧饼,麦香在齿间散开。

赤焰蹲在桌下,尾巴卷走他掉落的芝麻,

有段时间了。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混元之火在经脉里悄然流转,震落屋檐垂落的露珠。

陈舒晴突然凑近,运动背心的薄荷香扑面而来。

她伸手勾住少年的脖颈,玫瑰美甲划过他发烫的耳垂: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