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大不了就是死。我苟霍哲在日本人手下忍了这么久,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我也是中国人,血管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保家卫国,谁没有这个责任?以前是没机会,现在你们八路给了我这条路,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一旁的许敬友听着,脸上微微抽动。
他总觉得,苟霍哲这话太漂亮了。
太漂亮的话,往往就显得不真实。
离开苟霍哲家后,许敬友忍不住问:“你说这伪军的话,靠得住吗?”
王风笑了笑:“十句话里,七分假。你说靠不靠谱?”
“那咱们为什么还要来见他?”
“因为这个地方。”
“平安县?”
“没错。”
“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是日军的重要交通枢纽,以后肯定要打大仗。有苟霍哲在里头,我们能省不少力气。”
“可是三哥,这种伪军真能为我们卖命?”
王风淡淡地说:“那就看我们怎么用了。”
王风离开平安县时,原本十七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十人。
七人被他悄悄留在了县城,只为彻底掌握这座城的动向。
突击队离开后,十几天都没有消息。
王风带领剩下的队伍回到独立团时,骑兵队的训练已经由孙德胜搞得热火朝天。
这些天来,独立团驻地的骑兵训练场上,总是尘土飞扬。
每天一早就能听见马蹄声,一直到黄昏才渐渐停歇。
中间还夹杂着战士们的喊叫,以及骑兵连连长孙德胜的怒吼。
八路军讲民主,战士们之间也常有调侃和玩笑。
孙德胜爱骂人的习惯,很快就被政委赵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