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丽塔轻柔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悲悯，“真是令人痛心疾首的惨剧，詹姆先生能在如此动荡的局势下迅速稳定局面，为那些无辜的女武神讨回公道，天命上下自然会对您的雷霆手段心存感激。”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詹姆那张因极力伪装悲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庞，继续说道。

“不过，天命对于分部失联事件的调查向来十分严谨，既然保守派已经覆灭，那么相关的卷宗、现场残留的崩坏能反应记录，以及……那些遇害女武神最后的通讯日志，想必詹姆先生都已经妥善保存了吧？毕竟，只有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向主教大人证明，这一切确实如您所言，是保守派的暴行。”

詹姆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了，他原本以为只要把锅全推给死人，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就能将天命这个庞然大物搪塞过去。

但他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位S级女武神的敏锐与难缠，丽塔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交代，她要的是能随时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这……”詹姆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打圆场，“丽塔小姐说笑了，当时的现场太过惨烈，许多资料都在交火中被损毁了……”

“是吗？”丽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幽幽说道，“詹姆先生，丽塔只是一个女仆，不懂什么政治博弈，但丽塔只知道，如果天命拿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么波尔多顿的夜空，可能就会像那晚的天命分部一样，燃起一些不太美丽的‘烟火’了。”

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优雅姿态，微微欠身。

“那么，丽塔就静候詹姆先生的好消息了，希望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愉快地交谈。”

看着丽塔转身离去的背影，詹姆脸上的伪装瞬间撕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与忌惮。

他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支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比那些保守派的老狐狸还要难对付！

……

而在波尔多顿一家精致的咖啡店内，一位穿着时尚白发少女和一个白发苍苍，但是看起来精神气很足的老头。

两人显得都很尴尬，老天师刚才二话不说直接一发青冈剑气就打了出去，现在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而女王早就把身体还给了琪亚娜，女王这种律者最精了，知道接下来会很尴尬，所以自己把身体还给了琪亚娜，让别人帮自己承受。

“那个……不知仙子是为何来这靠海小国？”

而琪亚娜被仙子这个称号整的有一点不好意思，她知道仙子这个称呼在神州人口中和西方人口中的女神一样，而自己印象中在神州遇到的，只有那个叫什么拂衣子，手感很好的大姐姐比较符和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