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花咏应道,手里握着刚拧干的毛巾。
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盛总,花先生,早上好,例行检查。”
盛少游半靠在床头,刚醒没多久,眼神懒懒的。花咏放下毛巾,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开始吧。”花咏说
医生上前,一边检查,一边问:“盛总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胸闷或者气短?”
“还好。”盛少游声音有些低,“就是腰酸。”
“孕晚期常见的负担。”医生点头记录,“适当侧卧,可以在腰后垫个软枕缓解。今天感觉胎动如何?”
盛少游还没回答,花咏已经开口:“嗯…三点左右比较频繁。早上醒来后又动了几下。”
医生惊讶地看了花咏一眼,笑了笑:“花先生观察得很仔细。胎动活跃是好事。”
他示意护士给盛少游量血压。
袖带充气时,盛少游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花咏立刻察觉:“紧不紧?不舒服就说。”
“没事。”盛少游说。
血压结果出来,稍微偏低。
医生看了一眼:“在正常波动范围内。盛总今天如果起来走动,动作一定要慢,避免头晕。”
花咏眉头微蹙:“偏低?要不要紧?需不需要……”
“暂时不需要干预。”医生打断他,“没有症状就继续观察。饮食注意补充优质蛋白和铁质。”
花咏还想再问,盛少游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花咏把话咽了回去,脸上仍带着担忧。
这时,隔壁传来沈文琅抬高的嗓音:“……这昨天不是都记过了吗?”
接着是护士耐心的解释。
花咏和盛少游对视一眼。
花咏嘴角微勾:“看来隔壁也查上了哦~”
医生检查完,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护士离开。他们刚走没两分钟,病房门就被不客气地推开了。
沈文琅黑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神情平静的高途。
沈文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查个房跟审犯人似的,问东问西。”
花咏好整以暇地倒了杯温水递给盛少游,才慢悠悠接话:“文琅,医护人员尽职是好事。难道你想他们敷衍了事?”
“谁要他们敷衍了!”沈文琅瞪他,“我是说没必要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问!高途自己舒不舒服他不知道吗?他不会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