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挂断电话,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花咏会去哪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Xhotel!!!
盛少游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
无论花咏为什么去那里,无论他是否愿意被打扰,他必须立刻确认他的安全!
…………
X酒店顶层,隔离房隔壁,沈文琅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常屿,挑了挑眉。
“所以,他人呢?”沈文琅抬了抬下巴:“这次怎么回事?动静这么大?连你都一脸凝重。”
他熟悉花咏的易感期,通常这家伙都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扛过去,很少会这样。
常屿深色忧虑:“老板这次……很不对劲。信息素波动异常剧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易感期。而且,他拒绝使用任何辅助药物或镇定剂。”
沈文琅闻言,眉头微蹙:“拒绝用药?他想硬扛?为什么?”
常屿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不清楚。但老板把自己关进去前,只重复说…不能依赖药物。”
沈文琅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不能依赖药物?是因为…盛少游吗?怕药物影响什么,或者……
“行吧,我知道了。”沈文琅站起身,拍了拍常屿的肩膀:“你守好这里,别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某些不该来的人。” 说完转身离开了。
常屿看着沈文琅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担忧更深了。
……
隔离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花咏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大床上,身体滚烫。平日里清冷禁欲的面容此刻染上绯红,眼眸紧闭着,长睫因为忍耐而颤抖。
“盛先生……”
他脑海中全是盛少游。
是盛少游身上,那让他迷恋又安心的,苦橙与朗姆酒交织的,独属于他的Alpha的气息。
盛先生…你在哪里……
我好难受…想要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