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相旬颇有“兄长”的自觉:“我跟你可不一样,虽然只大了两岁,但那可是天壤之别。”
平日里不见风相旬有多成熟稳重,这会儿倒耍起了年长者的威风,李梓君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比如?”
风相旬朝李梓君挤了挤眼,用一种十分暧昧的声音道:“就比如……”
李梓君面不改色,静静等着他的下文,心里却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想说什么?难道是娶亲?可依照自己的年龄,要说娶亲虽有些早,但也不是不行。
父皇那边,他有信心能应付过去,但看风相旬的神色,又不像这么简单。
难道伯父伯母不同意他与一个男子来往吗?
可若不是娶亲,还能是什么?
风相旬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李梓君的表情,促狭道:“想什么坏主意呢?笑得这么开心。”
卖够了关子,吊足了李梓君的胃口,他才一本正经地宣布:“当然是成年认证然后连打八小时游戏了,我还得抽空去考个驾照呢。”
李梓君:“……”
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