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蝉衣颤颤巍巍地冲陆南驰竖起大拇指:“陛下,娘娘这精神头儿可真好,想来平日里定是常蒙您指点,还劳您陪练,才有这般水准。”
“爱卿过誉了。”陆南驰第一次为自己的不善言辞而庆幸。
只要不说话,就不会与那三个精神状态堪忧的危险人物起冲突,更不会被兰听晚揪着耳朵教训。
“为什么不是受了我的指点,你觉得我不配成为娘娘的陪练吗?”洛容今有意见了。
明蝉衣摇摇头,诚实道:“娘娘对你的厌恶已经不止停留在嘴上了,他早就上升到行动上,就差雇个人每天早起打你一拳了。洛公公如今的能耐,当个助教绰绰有余。”
风相旬乐得抚掌大笑:“第一次见怕老婆怕成这样的,太有生活了。”
洛容今振振有词:“你们懂什么,今天兰听晚敢打我,明天就敢打天下,我坚信跟着这样的男人会有好日子过。”
汉白玉拱桥上,兰听晚冷笑不止,一下、一下地拍在安之的后背上,动作不算重,却带着莫名的威慑:“安之,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按虞朝平均寿命来算,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弱智儿童一样,像话吗?!”
孟应枕哼笑一声:“我看是挺像的,安大爷。”
兰听晚动作一顿,缓缓侧过头来,随即转移了目标:“……孟应枕,我光说他没说你是吧?”
兰听晚难得这般连名带姓地唤他,孟应枕瞬间僵住,后颈的皮肤都跟着绷紧了。
“不管安之干了什么蠢事,他愿不愿意告诉我,那都是他的事。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兰听晚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孟应枕的疤痕,“气冲冲地找他要说法,不但没讨着个好,还给自己脸上挂了两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架,很光彩?以为自己很帅吗?”
【有一说一,确实很帅。】
【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小伙的颜值已然到达巅峰。迷人的大眼、性感的嘴唇、无不彰显自信的气质。】
【我求你了,什么叫安之要半截入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是那么大一个帅哥,怎么说得像老大爷一样】
【我就好这一口!那种为你算计全世界、为你背叛全世界的孤注一掷感,真是太特别了!更别说他们还是伪骨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