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还死死地拧在一起,一时半会儿间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先做出退让。
此刻两人模样都有些惨烈,孟应枕只是比安之看着伤得轻些,身上照样挂了不少彩。
更何况,昨晚他们还奔波了一宿,就算兰听晚有再大的气,看着他们的伤也都发不出来了。
只是单纯吵架的话,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吗?
兰听晚定睛一看,目光在触及孟应枕手里攥着的那根银链时骤然一顿,随即柔和下来。
难怪安之动了这么大气……
连自己都快忘了这条项链了,也难为他还记着。
“小梦,这是安之非常珍惜的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包括我都是不能轻易触碰的,你先松手好不好?”兰听晚握住两人僵持在一起的手,试图将他们拉开。
兰听晚似乎以为他们最初是为了这条项链才起的争执,但孟应枕本也不想告诉他实情,索性顺水推舟,认下了过错。
孟应枕对上兰听晚眼巴巴的眼神,再联想到他从二楼摔下来的经历,心中疼痛与愤懑交织,怒火更盛:“听晚,你看这是我先松手就能解决的吗?”
孟应枕的手已快被安之掐得青紫,他却还面不改色地与兰听晚谈笑风生:“况且,为何不是他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