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在咖啡馆里坐了一整天,将店里的茶点和饮品点了个遍。
他轻抿了一口冰淇淋,瓷碗搁在盘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信息素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在一旁不住地擦汗,心急如焚,仿佛沙发垫里藏了无数枚钉子,他片刻也不能安坐。
兰听晚对此却十分坦然地接受了,他看过自己的匹配报告,全联邦都找不出一个和他匹配度能超过60%的人,对方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不愿接受他也不难理解。
现在回想起来,兰听晚没感觉到分毫羞辱,只记得起咖啡馆里淡淡的玫瑰香气,和那里味道格外好的点心。
洛容今道:“我若是真的要找人,你以为安之那个只会嘤嘤卖惨的家伙能拦得住?还让我去求情敌办事,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你当晚为什么不和我解释?”兰听晚冷冷道,“因为当时还没想好怎么圆回来?”
洛容今望着兰听晚,他脸上笼着一层兰听晚无法全然参透的哀愁,既陌生又让人在意:“正所谓不破不立。虽然我面上一直是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模样,但真到了要坦白的时刻,还是得慎重考虑你无法接受的后果。感性里,我满心盼着你能做我的眼睛,陪我遍历这世间风景;但理性告诉我,我不能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被我困在身边无法自由前行。”
“但要是你接受不了我以后会是个瞎子,那我可真要把眼哭瞎了。”他长叹一声,“可你终究还是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原先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单相思,这么闹一场,我总算是知道我在听晚心里有多重要了……”
兰听晚托起他的脸:“你害怕我把你当成累赘?”
洛容今笑了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