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抬臂一挡,弹飞了直冲他面门而来的篮球。
“咚——”
篮球失控地砸落地面,颠了四五下后骨碌碌滚远。
“洛哥,这就打道回府了,又去找那个姓兰的?”方延扯了扯嘴角,“长得妖里妖气的,看着就骚——”
洛容今毫无征兆地出手,朝方延脸上扔了个捏扁的可乐罐,要笑不笑地睨着他:“方延,你再上赶着犯贱,我不介意现在送你上路。”
方延骤然失声,笑容僵在脸上。
洛容今说完就转身走了,他嘴里嚼着个口香糖,懒洋洋地吹了个泡泡,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方延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黏腻液体,脸色极其难看地咒骂:“不就仗着家里的势力吗,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谁知道两人见面以后会做什么事,给我等着……”
……
洛容今的确是为了兰听晚才提前离场,不过不是他去找兰听晚,而是兰听晚来找他。
他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吹头发的间隙,没忘了准备好兰听晚的奶茶和甜点。
自他和兰听晚成为同桌以来,已有两年光景。但他脑海里,与兰听晚初见的画面仍清晰如昨,没有半分褪色。
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夏天,热气蒸腾,偶尔有风吹过,也是带着温度的热风,吹得头发贴在脖颈,反而更添几分燥热。
洛容今站在军训队伍里,兴味索然地扫视着前方。蓦地,他的目光在一处停住。
洛容今晃荡的思维顿时集中,他来了精神,专心致志地评估着这位新观察对象。
身形颀长,皮肤白皙,长发挽成花苞状塞进迷彩帽里,余下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后颈。即使只能窥见他的背影,也能感受到他的出尘气质。
队伍前的教官方才离开了半晌,此刻回来开口就是要调走几个人:“你们总教官说了,过几天就是联邦一中建校九十周年庆,要我选几个形象好点儿的去排练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