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望了望正在研究房间的洛容今三人,转头朝曲慈露出一个亲切的笑:“曲堂主,我可以给你点提示。昨天晚上,观音庙里……有一个人的耳朵被削掉了。”
曲慈被他奇怪的语调吓了一跳,莫名抖了抖。
“再后来,他就被折断了双腿,剜掉了膝盖骨。”兰听晚从椅子上起身,手上的烙铁停在曲慈的膝盖上方,“那惨叫,现在都还在我耳边回荡。他叫着——我帮过很多人……我举办过许多慈恩宴……你不能这么对我……”
“曲堂主,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眼看那烙铁离自己的腿越来越近,曲慈忍不住哇哇大叫:“你别暗示了,我知道是我!可能是我晚上梦游去过观音庙,也可能你见到的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总之和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啊!”
曲慈看着都快哭出来了:“呜呜呜,我真的没干坏事,是大大的良民。我也没想杀你那个丈夫,只是从地图上随便选了个地方,谁知道会送到刑房来啊!”
兰听晚哂笑一声:“你奸淫妇女,为掩盖自己的罪行竟硬生生将她活埋;纵火行凶,将一家十一口人活活烧死。栽赃陷害,把一个无辜少年屈打成招。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他猛然举起烙铁,在曲慈几人面前环绕一圈:“如果你都能被称作良民?那天下岂不是都没有恶人了?”
兰听晚思忖着:“手断了,腿折了,你居然还能恢复原状。莫不是什么精怪幻化,准备为祸人间?不如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妖孽?”
他眼尾微垂,漫不经心地审视着几人,周身弥漫着化不开的危险感,明明没有提高音量,却让人不敢轻易动弹。
“完了完了,什么逃难的海商,他们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上线就送一百抽,遇上寻仇的NPC,这下是插翅也难飞了。”章山生无可恋道,“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咋抽了个这样的角色。”
史弟骑是三人中唯一还算镇定的:“为今之计,只能把曲慈献祭了。牺牲你一人,挽救我们两人,很划算。”
曲慈张开五指,做了个尔康手:“史弟骑,你可是我亲姐!我不求你当个弟控,至少不要这样对我好吗?小慈慈很需要你。”
史弟骑给他出了一个方案:“你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双胞胎弟弟干的,你一直不认同他的做法,和他道不同不相为谋。眼下他人没了,你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的身份,弥补他犯下的罪孽。”
“这样说真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