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挑起嘴角,波澜不惊道:“某虽家道中道,昔日家底却不薄,在此——我立下誓言,在座的各位,倘若有谁能找到那位与我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万’姓男子,必有重金酬谢。”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他们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
洛容今不屑一顾:“依旧只悬不赏。”
卿轻锐评:“你别说,人陆哥地位高着呢,惹毛了赏你一丈红,看你还敢自称正妻吗。”
安之倒是很老实,或许是接收到兰听晚即将发怒的讯息,他只展示了一幅十分自得的书法作品——可惜全用的是拼音。
“这是鬼画符吗?”台下一人斗胆发问。
安之微微一笑:“是在下开创的一种全新字符,至于内容……各位购买我的图文对照解密书即可得知。”
“字典就字典,还对照解密书呢,写的还净是些告白词句。”正厅的角落,风相旬拉着陆丹臣的衣袖,和他小声蛐蛐,“说是要悄悄潜入进来,结果这几个人恨不得一个比一个高调,小心引火上身哦。”
陆丹臣瞥他一眼,淡淡扯出衣袖:“你又低调到哪里去?”
风相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说的也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吧。”
陆丹臣不冷不热道:“随你。”
台下,应如是看着立于一旁无动于衷的曲慈与管事,心下微动:“为什么他们闹成这样,也不见曲慈有什么反应?”
应如是声音清冷,如一盆冰水,瞬间唤醒兰听晚的理智。
没错。
他们三人的举动明显是要引起福荫堂,乃至背后仙云楼的注意力,可为何曲慈会那么冷静,就像司空见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