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站在人堆里,新奇地四下打量:“还真让我们猜对了,玩家一来,表彰大会都办上了,这么隆重?”
“不过那个管事的居然说曲慈能来?他要怎么现身?”
洛容今道:“他可以横着进来。”
兰听晚不想搭理他:“他们仨呢?就算是读书人,也不需要这么含蓄吧。”
话音刚落,台上就响起一阵喧闹,方才领兰听晚四人入席的管事风风火火地走上台前。
管事满面红光,他抬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平凡而渺小的面庞,声如洪钟道:“诸位父老!诸位苦读的贤才,请听我一言!”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崇敬:“今日这场慈恩宴,从何而来?非官府所赐,非天降甘霖!这一切都来自一位不忍见众生疾苦、誓要以一己之力擎天换日的仁义之士!往昔,你等只闻他的名号,今日——”
他忽地退后一步,向台侧深深鞠躬:“恭迎我等再生父母,福荫堂之主——曲慈先生亲临!”
台下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只见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中透着不容置疑威仪的中年男子,在几名随从簇拥下缓步登台。
兰听晚神色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他低声道:“真是曲慈。怎么做到的?不会诈尸了吧?”
洛容今紧急叫停:“我发现你真有言出法随的功力,多说几句到时候假的都变真的了。”
见兰听晚一副不信任的表情,洛容今拿手点点自己的脸颊:“不信你就说一句‘洛容今亲我一下’,看看会不会实现。”
兰听晚冷笑一声:“我可以说一句‘洛容今去死’,你想试试吗?”
卿轻乐呵呵道:“真死了你又不乐意了。”
曲慈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几人身上掠过,他轻轻一叹:“见尔等疾苦,曲某心实难安。立此福荫堂,非为施舍,实乃不忍见明珠蒙尘,良材枯萎。”
管事急忙上前,声音激动地发飘:“今日,便有十五位蒙先生青眼,得福荫堂全力栽培的俊杰,即将奔赴秋闱,为吾乡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