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驰颔首:“楚门是导火索,他们自称不敢面对真相,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目前有几点存疑:谢景昭是怎么锁定曲慈的?楚门背后到底在进行什么交易?四年前楚门经历了什么,为何会以仙云楼的名号重出江湖?这一切,和乾清宫里的六道圣旨有关吗?”
“陆哥说的没错。”兰听晚赞同道,“也许我们能在谢景昭的密室里找到答案。”
“开始吧。”
见孟应枕看话本看得起劲,兰听晚也歪头去瞧:
话本的扉页上,谢景昭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崇熙十七年三月,与成玉在雷峰塔赌输了半块饼”,旁边还有辛成玉画的鬼脸;
翻开话本,谢景昭严格的自我奖励机制映入眼帘——“热得要死,赏自己看半天话本”;“上了一天课,累得要死,赏自己吃顿好的”;“心情不好,赏自己看两册话本”;“玩了一天,赏自己吃顿好的”。
兰听晚:“……”
奖励型人格,对自己差点吧……
孟应枕笑了声:“景昭同学很适合来联邦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啊,非常会取悦自己,配得感很高。”
兰听晚瞥他一眼:“你今年不也才十九,既组建了乐队,又参加了恋综,大学生活很丰富嘛。”
孟应枕学着他的动作,也歪歪头:“因为有你才丰富。”
兰听晚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花言巧语。”
“继续看,话本里还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