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越琢磨越不对劲,他抬头看向洛容今:“你觉得纸条指的是华惜弱一案吗?”
洛容今伸手将他和陆南驰的距离拉远,强行将兰听晚摆成一个正襟危坐的姿势,兀自欣赏片刻:“极有可能不是。头颅的分量已经足够了,幕后之人还促使苍术主动投案,其后牵扯必定不小。”
兰听晚懵了半晌,反骨上身,蓦然再次贴近陆南驰:“要你说!”
“如果苍术不是真蠢,她就一定不是仙云楼的人。谁家好人扩张势力还要兴师动众地通知朝廷?生怕自己不被肃清?”
卿轻道:“万一是故意派她上门挑衅呢?”
风相旬:“那我们岂不是成反派了,人家为民伸冤,我们高枕无忧,这算什么事啊。”
兰听晚盯着他若有所思:“父亲曾言,颜灼自小在杭州长大。华惜弱既是杭州人士,不知你与他是否有过交集?”
风相旬笑容不改:“表哥何出此言?杭州如此之大,难道其中的每个人我都相熟吗?”
兰听晚也笑吟吟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
风相旬顿时老实:“尊贵的大虞皇贵妃、吏部尚书之子,臣弟冥思苦想,才忆起您的祖籍似也在杭州,敢请您回想一二——曾否与这位华惜弱有过交集?”
“行,不配合。”兰听晚哼笑一声,“跪安吧,没你事了。若是查出来你与华惜弱认识,到时候再来算总账。”
“臣遵旨。”风相旬丝滑退出御帐。
兰听晚拾起那根被洛容今弹飞的毒针:“仙云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真仙下凡来普度众生了。”
……
西湖。
沈景昭提着竹编食盒,独自一人走在断桥上,郁闷不已。
今天本是他与好友相约共赏紫薇花的日子,可临近赴约之时,他们却像约好了般纷纷变卦,留他一个人在西湖傻等。
都说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可他却从未认可过这句话。在沈景昭逍遥疏狂的心念中,自有一番独到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