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大盗和采花贼?
胆子再大敢闯进皇宫吗?
兰听晚冷笑一声,这风相旬话里有话,真假掺半,真以为能把自己骗过去?
洛容今覆手试了试兰听晚的额温:“还吃冰酥酪吗?”
“吃啊!”兰听晚耳根泛红,立刻进入战斗模式,他知道自己又犯了蠢,但这关洛容今什么事,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别用你那破锣嗓子嚎了。午觉醒了就没理过我,以为你气还没消,就没继续烦你。”
“结果你不仅说不出话,还发了烧,估计身上其他地方也不好受。”洛容今将他抱回床上,“只是没收了一碗冰酥酪,至于置气到现在吗?”
“至于!你有立场——”
洛容今手掌几乎盖住兰听晚的大半张脸,掌心贴着柔软的唇瓣,动作轻柔地打断他的话:“我没有立场来管你,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这个立场?”
兰听晚霎时偃旗息鼓。
“早晨不是在凶你。”他将兰听晚汗湿的额发拨到一旁,“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自己先心虚上了。”
“最后冰酥酪没吃上几口,倒生了一肚子闷气。”
兰听晚愤愤不平,洛容今又在恶人先告状!
早晨,陆南驰他们几人在外面谈事,自己趁机舀起一勺冰酥酪,还没来得及尝味道,就见洛容今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殿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目光沉沉,如有实质。原先含着散漫笑意的眸子骤然冷硬,眉头蹙起,整个人的气场忽地沉了下来。
兰听晚几乎从没见过他这般神色,心一紧,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洛容今没说话,只轻飘飘扫他一眼,接着收走了盛着冰酥酪的托盘。
兰听晚本来也没多想吃这劳什子甜品,只是生病后食欲大增,嘴里没滋没味,想抑制一下饥饿感。但洛容今那轻描淡写的一眼彻底激起了他的怒火。这冰酥酪,他今天非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