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相旬却可以量化区分不同的选择,这种模式,像不像我们玩过的文游?”
陆南驰质疑道:“如果是游戏,你怎么解释赵太医的异常?一个文游会同时出现多个主控吗?”
洛容今道:“风相旬的情况和赵太医可不一样,风相旬穿越到了真正的游戏世界里,而赵太医依然作为游戏角色被另一个世界的玩家操纵着。”
“你的意思是……大虞朝的人其实生活在现代中国的一款文字互动游戏里?”卿轻试图理解他的话,“风相旬也许接触过这款游戏,在机缘巧合下穿越到其中,但还有其他玩家在操控着游戏角色的行动?赵太医就是受控者之一?”
洛容今这猜想实在大胆,天马行空,却真能解释他们当前面临的这些情况。
陆南驰身体微微后仰,腰背挺直:“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洛容今耸耸肩:“既然要猜,我还可以更大胆一点。盒子就是太子放的。”
卿轻表示赞同:“我们勉强可以算是陆哥的心腹,倘若事态正按照圣旨上来发展,太子将成为不可回避的第一获利人。”
兰听晚又冒出头:“我之前和风相旬说的‘猎杀穿越者’是胡诌蒙他的,不会真有这条规定吧。”
洛容今见他实在闲不下来,索性用锦被将他卷成了个蚕蛹,动弹不得:“说不定你陆哥的好大儿就是发现我们行踪诡异,才发来警告的呢。”
陆南驰轻扣指节:“一国储君,不可能对这些异象毫无所觉,若我们继续肆意妄为下去,恐怕圣旨的预言就要成真了。”
“大虞不像魔法大陆,这里到处都是对我们了如指掌的人,对人设扮演的要求只会更高。”陆南驰意有所指,“接下来的日子,切不可掉以轻心。请各位恪尽职守,不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洛容今歪歪头,漫不经心道:“话里有话啊这是。”
他拍拍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兰听晚:“听见没,陛下赶你走呢。侍寝完还不老实回宫,打什么鬼主意呢。”
兰听晚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困在被子里,他气得要死,面上却一派温柔缱绻:“容今,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洛容今一愣,不敢贸然接近他,但还是将手掌贴在兰听晚脸颊:“怎么了?”
兰听晚见他不上钩,心一横,转头死死咬住了洛容今的虎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