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相旬失望地缩了回去。
洛容今失笑:“现在没有了吗?”
兰听晚揪住他的耳朵:“现在多了个黏人精贴在我身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空位再多,也全被他霸占了。”
洛容今又往他嘴里塞了个葡萄。
兰听晚突然莞尔:“小洛子,你能回答我,为什么要给我喂酸的葡萄吗?”
“酸的开胃啊!”
洛容今还在摆弄兰听晚的头发,兰听晚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他的手拍开,三下五除二将头上的珠钗全拆了下来,几下揉乱早晨洛容今给他编好的鬓发。
几人来到虞朝前,头发已被尽数接长,垂至腰畔。
兰听晚拆了自己的发髻还不够,他扯下洛容今的三山帽,将他的衣衫拽得一团乱。
“好凶好凶,娘娘发威了。”
兰听晚感觉气血一阵阵翻涌,一股无名火顺着血管往头顶冲。
他指尖屈起,“咚”地一下敲在洛容今额头上:“滚出去,把风相旬叫进来。”
风相旬还在院外装死,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当即探出头去,就撞见了吊儿郎当走出来的洛容今。
袍服凌乱,松松垮垮搭在肩颈上,活像刚做了什么偷香窃玉的浑事。剑眉斜飞入鬓,眸若寒星,尽显桀骜疏狂。唇角噙着畅意飒爽的笑,端的是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他们似乎早就发现了风相旬的存在,洛容今只招招手,示意风相旬跟进来,那随性的态度像是完全不在乎他看到了什么,更不担心他会说出去。
风相旬也的确不敢多说,他早摸清了这几个人的脾性,自己若是多嘴,怕是下一秒就要身首异处。皇帝被戴绿帽,自己都不在乎,他一个小小的舍人上赶着着急什么。
洛容今行走在花丛间,随手摘下一支白蔷薇别在自己头上,回过身蹲在兰听晚面前,用脸颊去蹭他的手。
兰听晚目不斜视,舒手将他推远:“风舍人,《宫规》誊写的怎么样啊?”
风相旬颤颤巍巍将折子递给兰听晚:“请您过目。”
兰听晚觑着他的反应,感觉有些蹊跷。
“你不会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