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堵在衣帽间门口,非要帮洛容今穿婚纱。
洛容今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丝暗光:“你确定?”
洛容今反手将兰听晚拉进衣帽间,砰地关上了门,将一众摄像机拦在外面。
他将婚纱抛在兰听晚身上:“那就请亲爱的先帮我拿下衣服。”
婚纱散开,盖住兰听晚大半个身子,他猛地将婚纱从面上拉开,就见洛容今旁若无人地脱起了衣服。
他单手抓住睡衣的领口,干脆利落地扯过头顶,露出一片紧实的肌理。顺着脖颈向下,是清晰却不突兀的胸肌轮廓。人鱼线陷出漂亮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洛容今随手将上衣往沙发上一扔,对上兰听晚呆呆的视线:“怎么,看傻了?”
兰听晚似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道:“谁稀罕看你那几两肉,快把礼服穿上,别辣我的眼睛。”
“亲爱的不是自告奋勇要帮我穿吗?你来。”
兰听晚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走过去,帮他将衣服从头顶往下套。
洛容今双臂展开,虚环在兰听晚身后。两人靠的极近,倒真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夫了。
兰听晚和洛容今同岁,读初中时两人身高差还不明显,十年未见,洛容今竟已经快比他高半个头了。
后颈被温热的呼吸扫过,带起一阵痒意。兰听晚抬起头,望进一双专注、隐忍的眼,仿佛有无数深厚的情绪翻涌其中。
他迅速拿过一旁的头纱戴在洛容今头上,隔开对方的视线。
洛容今闷笑一声:“行了,不用你帮我穿。”
他双手搭在兰听晚肩上,带着他转了个身,拍拍他的腰,将他放出门外。
兰听晚不知为何,更加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