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依附任何皇子,更厌恶成为权力交易的砝码。
“姑娘……”
倚梅的声音自门边响起,带着两分迟疑。
江绮未回身,只淡淡“嗯”了一声。
“玉蝶传来消息……”
倚梅低声禀报:“竑王似有意……向左相府提亲。”
江绮露猛然回头。
玉蝶也是派去监视竑王与靖王的人。
“他倒真敢想。”
她声音清冷,眼底却已凝起寒霜。
“靖王那边如何?”
她转而问道,情绪已恢复平静。
“玉蝶说,靖王回到王府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具体两人谈了什么,还未知。”
江绮露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果然。”
她语气淡漠:“若无洛戢在背后推动,苏景宣又岂会如此急躁。”
她转身,窗外荷香淡淡飘来,却冲不散她眉间那一缕凛冽。
“传话给玉英。”
她声音低沉:“盯紧唐府,不得打草惊蛇。”
“是。”
倚梅垂首领命,悄步退下。
松涛阁,江绮风正埋首于一份关于江南水患后续安置的奏章草案,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听闻属下禀报各皇子异动,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决定去悦芳轩看看妹妹。
悦芳轩中,江绮露正倚窗出神。
忍冬脚步轻捷地进来禀报:“姑娘,相爷来了。”
她自窗边回首,便见江绮风一袭湛青常服踏入房中,气质清肃,如冷玉凝辉。
午后微光斜落,将他挺拔的身形拉出一道修长的影,沉静中自带三分威严。
“哥哥。”
她起身相迎。
江绮风接过忍冬递来的茶,目光掠过妹妹看似平静的眉眼,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眸底那一抹藏得极深的沉静与了然。
他并未寒暄,径直开口:
“棠溪似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