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箭，锐利的眼。最顶级的射手需要有动态视觉。要善于捕捉目标最细微的动作，以便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李子元没有在商丞脸上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转头看向其余四人。两个挂彩的也没有什么微表情。

“怎么称呼？”

“木主。”

没有说谎。

“伏龙一族？”

“我不是。”

也没有说谎。

“去稷上学宫？”

“是。”

“商地之民？”

“是。”

“师从颜氏？”

“不是”

……

“以前认识李小诗？”

“不认识。”

还是真话！

他问的很快，木主答的也很快。可李子元能获取的信息很少。因为回答问题的人只是在回答是与不是。

在有限的条件里，他不可能问出太多。

“别问俺。俺啥也不会说的。”

真话。

李子谦招手。飞舟降落。

众人上了飞舟。这个应该叫飞船……两层阁楼数间房。船上还有几个仆役。

可惜，商地的五个大佬什么没见过。那都是重要岗位锻炼的人才，别的不说。哪怕是石头，也过了一惊一乍的阶段。所以，众人坦然上了船，那是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这一切都被李子元尽收眼底。这款飞船可是限量版……果然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来的吗？不识货吧？

船上的主管竟然是个女的，她体态婀娜，衣衫轻薄。轻启朱唇“诸位贵客随我来。”

就凭管家是女的，且女管家抛头露面还这样打扮，李子元绝对是齐国的异类。

“飞舟狭小，只能二人一间房。诸位请见谅。”女管家说话不卑不亢，安排仆役送饭送菜条理清楚。看样子绝不是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