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你了,老干部。”曹彬整了个杯子,捏了点草药,又兑了点酒,给剑魂飘了过去。“你没嘴,能喝吗?”
“嘿,看不起谁呢,瞧好了!”灵墟剑魂猛地起身出水,用剑尖挑住杯底。
小主,
剑身一抖,一条酒线高高跃起,落下之际,精准倒入剑柄浮现一个小旋涡中。
魂吸。
“好酒!再来。”
“还骗吃骗喝。”曹彬撇撇嘴,又开了一瓶酒兑了草药,扔了过去。
“爽!”剑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满足的叹息,“想当年我跟着老萧在戈壁滩上迷路,前有追兵,后有虎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就找了块石头坐着对月亮喝酒吹牛,他一坛,我一坛……”
“然后喝得你俩不省人事,剩下八把剑又不会说话,就只能在剑匣里支支吾吾地想办法,干着急,对吧。”曹彬接过话茬。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剑魂大吃一惊。
“一核享乐,八核工作,师祖的九核多线程剑匣不就这个样。”
“那是,当皇上的当然不急。”剑魂没皮没脸地回应。“小子,我回去就申请让你做持剑童子,老子以后就跟着你了,这比跟着老萧有意思多了。”
曹彬没接这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目光有些飘忽地看着天花板,后面这半段话他听过,至于最后跟着他的结果……
“您老人家自己喝吧,我去休息了。”曹彬出水,蒸干水分。
“就说你是个小屁孩,酒量也就这点儿了,再给我来两瓶,我一人饮酒醉,这才哪到哪。”
曹彬摇摇头,扔了五瓶兑了“草料”的酒给他。
他则是转身走到床边。
灵墟剑魂则是看着曹彬走出了屏风,一脸坏笑的悄悄布置了一个遮住整个房间的隔音屏障,又在屏风处设置了一面屏障隔开这里。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躺了回去继续享受
“这小子的精神力怎么这么扎实,不被他发现简直要累死老子了,不过嘛,还是嫩了点儿,小屁孩。”灵墟剑晃着悬浮的酒瓶自言自语,“老萧啊老萧,你突破的可真他娘是时候,不然老子还真唬不住他,给劲啊,给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