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见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装神弄鬼!”
林晚置若罔闻。
她接过大理寺卿张承手中那盏“问迹灯”,亲自按下机括。
幽紫色的光束,亮起。
当光束扫过张御史的袖口。
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原本空无一物的袖口上,骤然亮起一片幽蓝色的光斑,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诡异!
“啊!”
有胆小的官员再次惊呼出声。
张御史自己也是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林晚没有停。
她将布巾浸入清水,拧干,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擦拭刚才被掸上粉末的地方。
一遍,两遍。
她放下布巾,再次举起“问迹灯”,将光束对准了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片诡异的幽蓝色光斑,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简单、直观,却又无比神奇的演示,震得说不出话来。
“诸位请看。”
林晚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振聋发聩。
“此粉末可留痕,亦可被清水轻易抹去,并非什么不灭的咒术,更非妖法。”
她的目光,转向了赵询,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若臣女真要栽赃陷害,二殿下只要将那些礼盒,将自己的衣物,用清水清洗一遍,所有‘证据’便会荡然无存。”
“臣女,岂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构陷一位皇子?”
这话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洗去了许多人心中的迷信与恐惧。
是啊!
如此轻易就能被抹除的东西,怎么能算作铁证?
这栽赃的手段,未免也太儿戏了!
赵询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林晚话语中的巨大漏洞,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