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悄咪咪的躲到了牛有福宽大的背后。
牛腊八骂起人来,可不管是谁。
“你,去洗衣服。”
“你,过来,跟我说悄悄话。”
牛腊八再次翻了翻白眼,拉着青禾的手进屋了。
她以前对牛有福挺满意地。
现在,对他不满意了。
但牛有福也没干什么出格的,老老实实做木工,挣了银子交一大半,剩下也都花青禾身上的,平时也不会跟什么狐朋狗友出门吃酒。
所以,她想了想问青禾。
“禾禾,你告诉祖母,是不是牛有福不行?”
有些人,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其实就是外强中干,是个不中用的,可能进门就泄了。
「没,我们夜夜笙歌,折腾到半夜。」
青禾很诚实的告诉牛腊八。
牛腊八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既然能行,为什么不见你有动静?”
青禾诚实的比划。
「我让他喝了药,我怕生孩子。」
牛腊八愕然。
不太理解。
她是个传统的人,觉得生了孩子,就有指望了。
但。
她想了想几十年前的老姐妹,有不少都是因为生孩子死的。
“你让祖母想想吧。”
孙女儿不愿意生,这事对牛腊八冲击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