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四器的气息已经相互感应了。” 张青云把玉佩和木符揣进怀里,雷法符的金光从衣襟里透出来,“青龙剑在北,北镇印在西,我们得先找剑。” 他看向我爹,“鲁班木符怎么用?需要念咒还是滴血?”
我爹摇摇头,将木符系在桃木剑的剑穗上:“不用那么麻烦。” 他举起桃木剑,剑尖对准木符指示的方向,“鲁班木符认匠气,这桃木剑是你爷爷亲手做的,嵌了老桃木碎片,刚好能给木符指路。” 话音刚落,木符上的光点突然变亮,在江面投下一道细小的光带,直指北岸的一片松林。
镇魔钟又鸣响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更沉,像是在催促我们。江对面的青光越来越盛,雾气被冲开一个缺口,隐约能看见一座破败的道观轮廓,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那是玄武观!” 我爹突然喊道,“二十年前我和你爷爷去过,观后有棵千年银杏,青龙剑说不定就藏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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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突然双手合十,佛珠在指尖转出金光:“我来加持木符。” 他念动《金刚经》,经文的金光落在木符上,与桃木剑的红光交织在一起,“佛家讲‘寻踪需净心’,这样木符就不会被魔气干扰。” 木符果然稳定下来,光点不再晃动,笔直地指向松林深处。
林阿妹将妈祖宝镜贴在船舷上,镜面映出江对面的道观,观门的匾额上刻着 “玄武观” 三个字,已经被雾气侵蚀得模糊不清。“宝镜能看到剑的位置!” 她指着镜面,“观后的银杏树下,有个青石板盖着的洞口,剑就在里面!”
张青云突然按住腰间的天师府法印,法印的龟蛇纹与玉佩产生共鸣:“不能再等了!魔气已经察觉到我们,再晚青龙剑可能被污染。” 他率先跳下船,镇魔钟的玄光在他头顶形成一道屏障,将扑面而来的雾气挡在外面,“走,先找青龙剑!”
我们跟着跳下船,江滩的泥地沾湿了裤脚,带着刺骨的寒意。鲁班木符在桃木剑上发出轻响,光点越来越亮,像盏小小的灯笼。陈阳背着光谱仪跑在最前面,仪器的报警声渐渐弱了下去,屏幕上的绿色曲线越来越平稳:“木符的气息在净化周围的魔气!这东西比我的仪器还管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松林越来越密,雾气也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突然,桃木剑上的木符猛地跳动起来,符面的纹路全部亮起,指向前方的一棵古树。那树要五人合抱,树干上缠着枯萎的藤蔓,正是林阿妹在宝镜里看到的千年银杏,只是树叶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雾气中像只巨大的手。
“就在这儿!” 我爹举起桃木剑,木符的光点直直地指向树根处。我们冲过去一看,树根下果然有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咒,和祖庭秘录上的 “镇剑符” 一模一样。张青云立刻掏出雷火纸,指尖蘸着七星砂画符,步法与经文节奏完美契合,雷纹刚画完,青石板就发出 “咔嚓” 的轻响。
小明突然念起大悲咒,佛珠的金光落在青石板上,符咒的纹路渐渐淡化。“青龙剑属风,需用清净法音唤醒。” 他解释道,“就像你们道教的步罡,都是给器物传递灵气。”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青石板突然翻了个身,露出底下的洞口,一股寒气夹杂着淡淡的龙吟声扑面而来。
张青云举着雷法符率先跳下洞口,我们紧随其后。洞不深,只有一人多高,角落里躺着柄长剑,剑格是龙头造型,剑身上缠着青色的纹路,正是祖庭秘录里的青龙剑。剑身蒙着层薄灰,却依旧泛着寒光,剑柄上的流苏已经褪色,却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