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瘦巴巴、文绉绉的,却能避开层层戒备,悄无声息的翻窗溜进屋。
说他有功夫吧,几个侍卫一摁上来,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
“王爷,发生什么事儿了?”隔壁的福王妃带着夕瑶过来。
见到摁在地上的胡麻生,惊道,“王爷,这是刺客?”
“不确定,自称是太仓署管账簿的吏员,想到我这里谋份差事。”福王淡淡道。
“谋份差事?”福王妃不可置信。
“既求见王爷,当正正经经递名帖拜见,哪有半夜到床前自荐的?王爷,切莫要被蒙骗了!
派人送回长安京兆府,好生查一查,到底是何来路!”
“王妃饶命,小人真的只是被辞退的吏员,孤身一身,无处可去!”胡麻生哀求。
“父王、母妃!”成世子、莺莺来了。
“二皇叔,怎么啦?”写完信刚躺下的丽华、谢道珺来了。
还有陈老太爷等,都给惊动了。
“谢大人在,正好,你审一审,此人到底是何来路!”福王对谢道珺道。
“是,王爷!”谢道珺走到胡麻生跟前,“右手伸出来!”
侍卫松开胡麻生,胡麻生不解地伸出右手。
谢道珺抓起,仔细查看,却见中指左侧第二指节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长期书写的笔吏特征。
手掌较为细嫩,不是武人、糙汉的手。
又脱了他的鞋子查看,刮了刮鞋底的泥土,拈起搓了搓,有黑灰色的草木灰烬。
再仔细闻了闻那泥土,还带着粟米的味道。
沉吟道,“初步判断,有长期接触粮仓、伏案握笔的经历。”
“呼!”胡麻生长舒一口气,“王爷,小的真的只是想求一口饭吃!”
福王看向谢道珺,谢道珺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先退下,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容本王想想!”福王道。
“是!”侍卫长手一挥,胡麻生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