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叁大妈离去时脚步轻快,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衣兜里沉甸甸的炒花生随着步伐沙沙作响。

这信谁寄来的?

秦京茹凑到堂姐身边,指尖扫过光洁的信封,发现落款处空荡荡的。

她撇撇嘴:装神弄鬼的!

信封被撕开的脆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秦京茹抖开信纸,突然瞪圆了眼睛:是娄晓娥写给姐的!她不是就在城里吗?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她清了清嗓子念道:淮茹姐见字如晤,此刻我已在南下的列车上,目的地是香江。

近来风声紧,家父认为暂避为上。

院里那个讨人嫌的许大茂,我实在不愿再见,故而未去四合院当面道别。

他日有缘,再 ** 言欢。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难以置信的神色。

信纸末端滑出一张百元纸币,在桌上反射着淡淡的光晕。

行云哥,香江在哪儿啊?秦京茹转头问道。

在南边,离这儿好几千里呢。

周行云语气平静。

这个发展他并不意外,原着里娄家本就有这趟行程。

天呐!秦京茹倒吸凉气,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晓娥姐了?

周行云微微挑眉。

在他认知里这点距离算不上什么,可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年代没有高铁飞机,对普通人来说千里之遥确实如同天涯海角。

小主,

以后只能书信往来了。

秦淮茹摩挲着信纸,眼中有水光闪动。

我看未必。

周行云嘴角扬起明朗的弧度,说不定哪天就重逢了呢。

他清楚记得改革开放后,带着外汇归来的娄晓娥会是何等风光。

至于何雨柱,如今有了梁拉娣和四个孩子,再不会重蹈原着的感情纠葛。

想起自己无意间促成的这段姻缘,周行云暗自好笑。

傻柱要是知道,真该给他磕几个响头才是。

周行云,你坚持要在村里盖房,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变故?

秦京茹猛然想起他先前的反常举动,脸上写满讶异。

先前她还觉得周行云有些杞人忧天,可娄家的境遇印证了他的预见。

此刻秦京茹不得不相信,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嗯,做好心理准备吧,可能要在乡下住些时日。

周行云神色凝重地点头。

嘶——

秦京茹倒吸凉气,秦淮茹也变了脸色。

*

贾张氏摆好饭菜,屋里转了几圈也不见棒梗人影。

东旭,去叫你儿子回来吃饭。

行。

贾东旭趿拉着棉鞋来到中院,只见棒梗和阎解旷几个孩子正围着周家的吉普车打转。

哼,公家东西罢了,看你能得意几天!

贾东旭盯着锃亮的车身,酸水直往喉咙里冒。

这可是厂领导专座啊!

棒梗!回家!

他在寒风里站了半晌,冻得脸发僵才收回视线。

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