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思月,我真没事。

你再盯着看,我可要哭给你看了。”

冉思月也笑着打趣:

“那可不成,否则你家许同志该找我算账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百货公司。

布袋里的小黑醒了,也跟着“嗷呜”两声。

“你凑什么热闹,听得懂人话?”

冉思月凑近轻点它的鼻尖。

布料柜台陈列着棉布与的确良,间或点缀着几匹锦缎。

妙真本想选锦缎,询价后却犹豫起来。

攥着十二块五毛的积蓄,还要留一元买针线。

余钱连半件锦缎衣裳都不够。

她恋恋不舍地望了几眼,转向棉布区。

冉思月察觉后主动问:

“钱不够的话,差多少我先垫上?”

妙真沉吟片刻,轻轻摇头。

哥哥叮嘱过要低调些。

如今街坊都穿棉布或的确良。

若真买了锦缎回去,

晾在院里未免太招摇。

“棉布就很好,穿着舒服。”

“真不用?等我花光钱可帮不上忙了!”

妙真笑着揶揄:

“今儿花超了,伯母该说你了。”

营业员见妙真虽买不起锦缎,

腕上却戴着崭新的上海表,

便推荐时兴的确良布料。

这新式面料刚在四九城流行,

虽价高但省布票。

一尺布票能扯两尺的确良,还经久耐穿。

但妙真布票充裕,仍选了透气性佳的棉布。

挑颜色时犯了难。

灰暗些的稳重,素白的清爽。

最终选了深灰。

哥哥肤色偏深,灰色更衬他气质。

绣些纹样上去,定显贵气。

“劳驾,要那匹暗灰的。”

“给谁做?我帮您算用料。”

寻常成衣需十五尺。

但许卫东身量高,她又添了三尺。

“给我爱人做,裁十八尺吧。

余料还能给他做些小物件。”

“两毛八一尺,共五块四分,另收布票。”

妙真取出布票和新领的工资。

营业员裁剪时暗自诧异。

这般大量采买的多是为婚制备被。

哪像这位,十八尺全给一人制衣。

当真舍得。

看姑娘打扮,想必夫家也极疼她。

购完布料,冉思月领着妙真闲逛。

她对各色商铺了如指掌。

妙真跟在后头暗暗惊叹。

这般见识,定是家中掌上明珠。

经过糕点铺时,

冉思月称了些绿豆糕。

妙真也买了二斤南味点心,一斤奶糖。

待会儿去冉家看字帖,正好当伴手礼。

“原来你也爱南式糕点。”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