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傻柱揉着酸痛的腰背,朝秦淮茹病房走去。昨夜他被许大茂折腾得够呛,一会儿要买馒头,一会儿要扶着去厕所,连洗脚水都得端到床边。每当他想拒绝,许大茂就威胁要公开他与秦淮茹的“夫妻关系”。
这得从昨夜说起。傻柱趁贾张氏离开,偷偷去看秦淮茹,值班护士误以为他是病人家属,他也就没解释。谁知这话被拄拐寻人的许大茂听了去,从此便抓住了他的把柄。
此时晨光初现,傻柱挂念着秦淮茹的情况,轻手轻脚地溜出病房。
贾家屋里,贾东旭被尿憋醒,挣扎着解决后已是大汗淋漓。他颤抖的双手拿不稳尿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他突然捶床痛哭,把闻声赶来的贾张氏吓得不知所措。
“肯定是那个 ** 害我!”贾东旭咬牙切齿地捶着床板。卧病这些日子,他终于想通——定是秦淮茹偷换了他的药!
为了让他名誉扫地,好改嫁他人。
他不再隐瞒,将买药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先是一惊,随即恍然大悟。
那只鸡很可能被秦淮茹下了药。
但面对贾东旭充满恨意的目光,
她不敢说出实情,
只能将所有责任推给秦淮茹。
毕竟药是她下的,
人也是她勾搭的。
在心里反复念叨几遍后,
小主,
竟真把自己说服了。
“妈,等秦淮茹回来,
我马上跟她离婚!
一刻都忍不了了!”
贾张氏只能温言相劝:
“棒梗已经残疾了,
等秦淮茹生下孩子,
妈就把她赶走。”
贾东旭想到自己已失去生育能力,
愤愤道:“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贾张氏一怔,随即摇头。
以秦淮茹的精明,应该不至于。
当初她也想让贾东旭先得手,
好省下彩礼钱。
可惜儿子不争气,秦淮茹又太精明,
最后只能咬牙掏出20块钱。
但她还是问贾东旭:
“医生说怀孕五周左右,
你算算时间对不对?”
贾东旭想了想,别扭地点头。
“那就没错,听妈的,
这段时间先忍着。
等她生下孩子,妈去秦家闹,
让他们退彩礼还要赔偿。”
贾东旭勉强答应。
“还有许大茂,
都是他害我变成这样。
我要告到他倾家荡产。”
提到罪魁祸首,贾东旭咬牙切齿。
贾张氏神色略显不安。
若真报案,自己恐怕难逃干系。
“等他出院,妈先去要赔偿。
若能拿到1000块,再考虑告不告他。”
听到1000块,贾东旭眼前一亮,
这相当于他两年工资。
“好,妈先去要钱,到手再说告的事。”
贾张氏含糊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