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跑到墙角找药,却什么也没找到。
这时许大茂已经扑了过来。
她强装镇定劝他冷静。
暗中摸到上次捆鸡的绳子。
这些天常来地窖,她对这里了如指掌。
将绳子一头拴在架子上。
另一头飞快打了个活结。
许大茂猛地抱住她。
她假装顺从。
趁机套住他的手腕。
许大茂拼命挣扎。
秦淮茹转身就去开门。
可门纹丝不动。
又不敢大声呼救。
更糟的是,十几分钟后。
许大茂竟挣开了绳子。
接着。
就出现了开头那阵呼救声。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她绝不能……
然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衫凌乱。
光这就够邻居们嚼舌根了。
谁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这正是许卫东只给许大茂下药。
而对秦淮茹浅尝辄止的原因。
他就是要看。
秦淮茹明明清白却百口莫辩。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秦淮茹看着傻柱痛哭流涕。
迎着邻居们探究的目光。
对上贾张氏要浸她猪笼的恶毒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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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一转。
突然放声哭诉。
“一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做主啊!
是许大茂要害我,我来地窖取东西。
他尾随想欺负我,幸亏我拼死反抗。
多亏大伙儿相救……”
这番话可谓高明。
既把脏水泼给许大茂。
把自己扮成受害者。
又强调清白尚在。
还顺带感谢了邻居。
她向来会说话。
就算有人心里犯嘀咕。
面上也都附和着。
许大茂一听急了眼,拖着伤腿大骂。
“你个 ** !谁尾随你了?明明是你……”
他突然噎住了。
秦淮茹无声吐出两个字:“不育!”
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喝酒时说漏了嘴?
许大茂面如土色。
但他也握着秦淮茹的把柄。
那些药……
刚要开口,却见她有恃无恐。
糟了,药肯定没了。
现在死无对证?
许大茂不甘心背全锅。
支支吾吾道:
“是秦淮茹说贾东旭不行,找我商量……”
邻居们霎时都支棱起耳朵。
秦淮茹赶忙解释。
但二大妈可是亲眼瞧见他俩拉着手呢。
这下可好。
从单纯的意图不轨。
成了勾搭成奸后又反悔。
具体咋回事也说不明白。
可两人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只有傻柱来了劲头。
他就认定秦姐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