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啥?许卫东今日心情颇佳,难得有这份耐心。
妻管严!说罢,便大笑着跑开了。
许卫东摸着下巴思忖:有吗?分明是妙真都听他的……不对,好像确实是她撒娇时自己总会妥协。莫不是被那小尼姑给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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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淮茹抱着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医生的诊断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孩子右耳听力基本丧失……若及时送医,或许还有治愈的可能……
三岁的棒梗没了听力,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在院子里走着。前院的三大妈向她打招呼,她却仿若未闻。
秦淮茹咋这般魂不守舍的?三大妈小声嘀咕着。
行至家门口,贾张氏突然现身,把棒梗吓得直喊:妈妈有鬼!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婆婆右脸肿得如同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满是血痕,显然是摔伤的模样。
别怕,是奶奶。贾张氏口齿不清地说道。她不仅摔伤了脸,还咬到了舌头。
秦淮茹想起昨日自己被贾东旭推倒时,婆婆那冷漠的态度。此刻她假意关心:妈,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
贾张氏心疼钱,没好气地拒绝:去啥去……哎哟,我的舌头!
进屋后,秦淮茹瞧见贾东旭正睡得香甜,顿时怒火中烧。就是这个男人一巴掌把儿子打聋了,如今竟还能安然入睡!
她抄起脸盆接了凉水,狠狠泼向丈夫。贾东旭惊醒后暴跳如雷,揪住她的辫子。秦淮茹毫不示弱,扭头咬住他的胳膊。
疯婆子!贾东旭吃痛松手,看着胳膊上的牙印正要发作,却被妻子那凶狠的眼神给震住了。
你把儿子打聋了,有本事把我也打残!不然我就去妇联告你!秦淮茹豁出去了。
贾张氏闻声赶来,听闻孙子聋了,急得直摸孩子的耳朵:医生咋说?
医生说……要是早点送来还有救……秦淮茹又哭又笑,状若癫狂。
贾张氏也跟着嚎啕大哭,可泪水流到伤口,只能干嚎。贾东旭看着痛哭的妻母,又看看懵懂无知的棒梗,突然转身朝红姑家跑去。
望着丈夫逃离的背影,秦淮茹再次大笑起来。这就是她千挑万选的丈夫!她擦干眼泪,下定决心要有所行动。
红星小学的钟声隐隐传来。
妙真刚上完一节课,正往办公室走去。
刚到楼梯口,就听见闫富贵的声音:妙真,我来扶你!原来他也刚下课,想借此讨好许家。妙真礼貌地避开:不用了闫老师,我和冉老师约好了。闫富贵只好讪讪离去。
妙真松了口气,心想幸好没让闫老师扶,不然哥哥知道了准要生气。她缓缓爬着楼梯,刚走了几级想休息,冉思月就从楼上跑了下来:怎么不等我?我在备课看到闫老师才想起来。
没事,谢谢你啊冉老师。妙真感激地说道。
都叫我妙真了,你也该叫我名字嘛!冉思月笑着说道。
妙真调皮地眨眨眼:好,冉思月同志,谢谢你!
冉思月突然问道:妙真,你对古籍有研究吗?
略知一二,以前跟师傅学过。妙真回答道。
那周末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冉思月期待地问道。妙真面露难色:这周我要和爱人去北城祭拜师傅……
唉,是好事,可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冉思月叹气道。
妙真好奇地问道:什么好事让你这么纠结?
说来话长。我老师是郁老爷子的学生,你知道郁老爷子吧?见妙真摇头,冉思月惊讶道:你从小在哪儿长大的?四九城谁不知道郁老爷子啊!
妙真坦然道:我是孤儿,在山上长大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冉思月连忙道歉。
没关系,妙真微笑着说道,我有疼我的师傅,还有爱我的丈夫,很幸福。
冉思月被妙真的豁达所打动,想起第一次见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