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整体品相几乎完美无缺。

不论是材质、工艺,还是保存状态,都无可挑剔。

综合来看,这件东西若是放在以后进入古玩市场,至少也能卖出六位数的高价。

而这还只是屏风本身。

再往室内看去,座椅皆是楠木所制,尤其是中间那张八仙桌和靠墙摆放的长案,无论是风格、用料还是雕刻工艺,都与之前的三联屏风一脉相承,显然属于同一系列。

环顾四周,花瓶皆出自清朝官窑,窗棂、案几、梁椽,处处透着精细与考究。

这样的陈设与风格,已然不是寻常大户人家所能及,必是权贵之后,方能有如此讲究。

“咳咳!”

就在韩春明悄悄观察四周时,八仙桌旁坐着的一位老者、一位中年人,以及两名年轻人,也正默默注视着他。

见他进门后便四处打量,中年人脸上露出不悦,忍不住咳嗽示意。

老者却神色微动,颇有兴致地看向韩春明。

韩春明闻声抬头,这才发觉主人家都在场,便径直走上前去。

“这栋楼是要出售吗?”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那中年人生得矮胖,唇上留着两撇胡须,眼睛被脸上的横肉挤成一条细缝。

他用那双细眼冷淡地扫了韩春明一眼,应道:“没错。”

语气中透着敷衍。

这栋楼因他们一家即将离开四九城,急于出手。

本来已与一位买家谈妥,却因屋内这些老物件的处置问题未能达成一致,被老爷子搅黄了交易。

中年人本就心中不快,此时又见来看楼的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气度不凡,可这般年纪,在他看来恐怕连自立都难,更别说买房。

再加上韩春明一进门就只顾着打量那些老物件,更让他确信这人并非诚心购楼,态度也愈发不耐。

他身旁的两个青年同样神情轻慢。

其中一个见韩春明问话之后,目光又飘向屋内的陈设,忍不住开口:“喂,要是只想开开眼界,我劝你转身走人。

我们这儿是卖楼,可不是卖门票的。”

言语之间,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之前那位买家的出价已十分合理,爷爷提出的要求反倒有些过分。

若能劝动老爷子按原价成交,一家人去了南方,至少他们这一代便不愁吃穿了。

听出对方话中的轻视,韩春明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从胸前的布袋里掏出两沓东西,啪地一声甩在那几人面前的桌上。

开口慢慢说道:“巧了……我正是来看楼、买楼的!”

几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得一愣。

目光一转,往桌上一看。

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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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古家具!谈妥了!

八仙桌上,

锃亮的桌面,

韩春明丢出来的不是别的,

正是两沓崭新的大团结。

这种大团结,

一沓就是一百张,

也就是说,韩春明随手甩出的钱,

就已是两千元。

而且那几个人看得分明——

扔出钱之后,

韩春明胸前的布袋仍然鼓鼓囊囊。

显然,里面还有更多钱。

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