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让他们永远待在大洋彼岸,再别回来。
他绝不会让原着中那种悲剧重演——
老爷子被迫假死避世,体验人间冷暖。
打定主意后,
韩春明灵机一动,对老爷子说道:“师父,我得先跟您说清楚。”
“要是徒儿到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您可得担待着点。”
这叫先礼后兵。
虽然知道老爷子也不待见这两人,
但终究血脉相连,
中间还夹着个小懒猫,
不先说清楚,韩春明难免有所顾忌。
“说吧!说吧!”
老爷子轻叹一声,淡然道,“你就当我看不见也听不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事,老爷子对韩春明已是全然信任。
但韩春明闻言却又心生一计,对老爷子说道:“师父,说起来徒儿还想起一事。”
“您常提起的那位东直门外的酒友‘酒罢去’,”
“前些天我在前门大栅栏外的小酒馆遇着了。”
“人家现在在房山哑巴河长阳那边隐居,日子过得悠闲。
听说我是您徒弟,就说好久不见,邀您去那儿聚聚呢!”
“我看,要不您去他那儿住几天?”
“酒罢去?!”
一听这名字,老爷子顿时激动起来。
当年四位税官的后人,年轻时常 ** 言欢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岁月流转,物是人非,
茶飘香和再回楼两位,早已不相往来。
听说这位酒罢去,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音讯了。
本以为老友早已不在人世,忽然从韩春明口中听到他的消息,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韩春明见老爷子果然被勾起了兴趣。
他这番话,自然是临时编出来的。
不过原剧中,老爷子“假死”
之后,确实去了酒友“酒罢去”
那里,隐居了几年。
剧中提到,酒罢去就隐居在房山哑巴河长阳那一带。
正好,离韩春明插队时的公社不算远。
对韩春明来说,到时稍微打听一番,就能问出下落。
再去说说,肯定不成问题。
韩春明当即朝老爷子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看韩春明的表情,老爷子便知道这消息不假。
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可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
沉吟良久。
他长叹一声:“那就听你的吧!到时候你给我准备些好酒!”
“您放心!”
韩春明明白,老爷子更多是不想让他为难。
笑着应了下来。
原剧里的韩春明事事顾虑、处处忍让,明明可以干脆利落地反击,却一再退避。
换作是他,
韩春明可不愿再这样憋屈下去。
该出手时,就得果决出手!
从柳树胡同出来,
韩春明就开始着手准备。
房山距离正阳门这一带,还是有些路程的。
骑自行车去不太现实。
这个年代交通也不便利。
如果坐公交车往返,恐怕得花不少时间。
想来想去,
韩春明找到了郑鹏举。
借到了一辆旧军绿色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