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齐秉云也信服地点头,感叹道:“原来如此!”
他又忍不住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画中有画?”
“当时那五块钱,也是故意让那骗子抢去的?”
韩春明点头:“正是。”
齐秉云闻言,朝韩春明竖起大拇指:“有勇有谋,眼力过人,更有胆识!”
“了不起!”
“真是了不起!”
齐秉云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们纷纷惊叹不已。
想到先前自己百般质疑、甚至出言指责的姿态,众人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仿佛挨了无形的耳光。
此刻他们根本不敢直视韩春明,生怕遭到对方的奚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韩春明眼中,这些人先前的表演不过是马戏团的猴戏。
他自始至终都抱着看戏的心态,自然不屑于与他们计较。
韩春明牵起关小关柔软的手,缓步朝外走去。
齐秉云原本想叫住韩春明,商议买下那幅墨竹图。
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对古玩书画怀着真挚的热爱,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出让这样的宝贝。
更何况,对方显然不缺钱。
望着韩春明远去的背影,齐秉云心中涌起深深的好奇。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暗自思忖,在祭拜完祖父旧居后,一定要好好打听这个年轻人的来历。
若能有机会坐下来交流一番,那就再好不过了。
离开人群后,韩春明牵着关小关在南锣鼓巷随意逛了逛便准备离开。
虽然不再被众人围观的,但零星投来的目光仍像苍蝇般萦绕不去,让二人都失了兴致。
看看天色已近正午,二人走出南锣鼓巷,朝着昨天去过的致美楼方向走去。
就在拐出巷口的瞬间,韩春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微微侧首,余光瞥见一个仓惶躲闪的身影。
果然……韩春明心中冷笑。
早在揭画时他就察觉异常——那个矮个子离开后,人群中几个煽风点火的人看似散去,实则留了一人暗中观察。
当画中画的秘密揭开时,这人表现得最为激动,满脸懊恼地匆匆离去。
而现在,尾随在后的正是此人。
“看来这些人还不死心。”
韩春明猜到了他们的意图,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既然他们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谁了。
出了南锣鼓巷,眼前是一条羊肠小道。
一侧是某家工厂的高墙,墙头密布着防止攀爬的玻璃碎片。
另一边,是一片荒凉的旧屋。
显然出了状况,大门紧锁,贴满封条。
环顾四周,韩春明不动声色地将关小关拉近了些。
两人挨得更紧了。
关小关也觉察到异样。
身后似有人尾随。
又想到韩春明手里的那幅画,以及回城后听说的种种传言,
她脸上不由得失了血色。
被韩春明握住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春……春明哥,我们……”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
“别怕。”
韩春明淡淡一笑,打断了她。
听见他温和的声音,关小关心头莫名安定了些。
只眨着眼睛,好奇韩春明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一会儿,
两人走到小巷中段时,前方突然闪出两道人影。
个子不高,却一脸凶狠。
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行骗的矮个男子。
关小关一惊!
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