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因这场 “瘟疫”,险些亲手将十万大军与满城百姓活活烧死。为此更是引发兵变,自己险些命丧叛军之手。
“哼,咱们都被张无忌那小子骗了!” 虚竹面色阴鸷,“他用风寒伪装鼠疫,目的就是制造恐慌,挑动我军内部的猜忌与混乱。”
朱元璋仍未理清其中关节,追问道:“可当初您放出的明明是鼠疫,怎的现在反倒成了风寒?那张无忌那边的是不是真鼠疫?到底有没有起作用?”
“依我判断,我放出的鼠疫定然早已被张无忌他们控制住了,这才有余暇想出这般毒计对付我们。”
虚竹只觉自己如猴子一般被戏耍,纵使他本来没多少感情与情绪,此刻也不由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而此时那些反叛军见虚竹没有在城头驻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火炮的爆炸声夹杂着战士的喊杀声不绝于耳,扰的虚竹一阵心烦。
“你赶紧出去向那些叛军澄清,告诉他们所得不过是普通风寒,三日便可自愈,让他们莫要再发疯作乱、自相残杀!”
“是!” 朱元璋不敢耽搁,急忙起身冲出大帐,可没过多久,便见他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
“老神仙,那些叛军根本不信!他们说咱们这是想把他们骗回去,再一并烧死!”
“而且……” 朱元璋话到嘴边,见虚竹的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生怕后续的话再刺激到他,只得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说!” 虚竹厉声喝问,周身真气翻涌,压得朱元璋几乎喘不过气。
“而且不知是谁在城中散播消息,说瘟疫之事千真万确,宿州已然全城感染,但凡染病者都会被咱们赶尽杀绝。如今这消息已在城中引发大恐慌,整座濠州乱作一团,还有人私下打开了西门,数万守军与百姓已然外逃!”
“嘭!” 虚竹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整张木桌应声化为齑粉,木屑四溅。可未等他发号施令处理眼前的乱局,帐外突然冲来一名士兵,脸上满是急切惶急。
“报!东南百里加急军报!”
虚竹与朱元璋皆是一愣,东南方乃是他们的后方腹地,远离万民帮的势力范围,理应无战事才对。
“快把军报拿来!” 朱元璋急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