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建军去把客人弄乱的菜摆摆,“我重男轻女啥!我这是觉得女婿确实对你不错,再生个儿子,凑个儿女双全。”
陈玉中也帮着年建军说话,“你爹说的对啊,思思,要不生个儿子,家里就他一个男的。”
这什么新奇思路,年思语被逗笑,“我也想给他生啊,至于现在肚子里是不是儿子我就不知道了。”
她也挺慌,要再来女儿,那确实家里阴阳不调和了哈。
管它呢,怀着生了再说。
两天后,秦征买到了火车票。
他拿着一扁担,挑着两麻袋的东西,艰难上了火车。
这趟羊城之行,秦征本来不想带多少东西回去的,可他最后硬是买了两麻袋东西,想带回来。
不过也不是什么太重的东西,有些小帕子,有些剪刀,铅笔,手套,绢花,发夹之类。
这还是他精挑细选的,不然他想带的还更多。
到火车上,他是一万个不敢合眼。
第一天晚上,火车架子上的一个麻袋就差点被人在后半夜搬走。
第二天凌晨,有人摸到他身上来,被秦征拧着打了一顿。
等下了火车,秦征麻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到划了口子,东西掉了不少。
这都是钱啊,秦征算算至少50的货没了。
他懊恼没有早点发现,这出站才发现,报警进站找也没有找到几个。
他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还好麻袋没有全划烂,不然一麻袋东西全都得掉光。
秦征再怎么闷葫芦,补麻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
到家门口也颇具喜感,秦征挑着麻袋,坐了趟客车才到的镇上。
再一路挑着麻袋到店门口,他刚放下麻袋,正好麻袋口因为重松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秦征家门也没进,先转身捡东西去了。
更搞笑的是,年思语坐在那打盹,陈玉中也刚睡了一会起来。
她看到店门口的人,老花眼没看清,打个哈欠就说:“这又谁来讨饭了还是?”
年思语睁开眼随意看了一眼又眯眼,“娘,锅里还有饭……”
刚说完,秦征转过身,年思语再睁眼一看,她突的起身,“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