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直教人生死相许

那个“欢”字还未出口,异变陡生!

李莫愁看似未动,但手中的拂尘已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挥出。并非硬打硬砸,而是柔韧的尘尾瞬间缠住了汉子的手腕,一缠、一拉、一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乌蒙的手腕关节已被生生绞断!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变为极度的痛苦和惊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师兄!妖女受死!” 扎戈等人又惊又怒,纷纷暴起。毒砂、飞蜈蚣、喂毒短刃,一股脑地向李莫愁招呼过去,一时间腥风扑鼻。

李莫愁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飘起,杏黄道袍在空中一旋,拂尘挥洒开来,将暗器尽数扫落。她下手狠辣无情,但听“嘭嘭”几声闷响和短促的惨叫,片刻之后,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死状各异,或中毒掌,或被拂尘贯入要害。

断腕的乌蒙的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捂着手腕转身欲逃。李莫愁眼中杀机更盛,岂容他走脱?她身形一晃,便已如附骨之疽般贴到此人身后,轻飘飘一掌印在其后心。

掌法看似轻柔,实则阴毒无比,乌蒙向前踉跄几步,口喷鲜血,倒地后背心上赫然留下一个朱红色的掌印,身体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正是“赤练神掌”的独门标记。

小主,

从冲突开始到结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喧闹的酒楼,此刻死一般寂静。众食客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莫愁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都未看地上的尸首一眼,从容地取出一块白色手帕,细细擦了擦刚才出掌的右手,随后将手帕嫌弃地丢在地上,便面无表情地缓步下楼,消失在街道尽头。

李莫愁离开“醉仙楼”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酒楼内的惊恐气氛尚未完全消散。食客们惊魂未定,掌柜和小二战战兢兢地收拾着狼藉的现场,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五毒神君迁怒他们。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青色劲装、腰佩长剑的年轻男子快步上楼。他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正是林修远。他一路追寻李莫愁的踪迹至此,这座城是必经之路,最大的酒楼自然是打探消息的首选。

然而,他一上楼,便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以及弥漫在每个人脸上的恐惧。眼前的景象——翻倒的桌椅、狼藉的杯盘,以及那几具死状凄惨、服饰奇特的尸体——告诉他,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短暂而惨烈的冲突。

林修远眉头微蹙,径直走向面如土色的掌柜,抱拳一礼,声音沉稳:“掌柜的,请问方才此地发生了何事?可曾见过一位身着杏黄道袍、手持拂尘的女子?”

掌柜的浑身一抖,看着林修远虽神色焦急却不失正气,不似歹人,这才哆哆嗦嗦地开口:“客……客官……是,是有一位道姑……刚,刚走不久……”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就……就是她……她下的手……这几位是赤身洞的弟子,言语冒犯,就……就全被杀了……,得罪了五毒神君,恐怕......”

林修远的目光扫过乌蒙等人尸体上的伤痕——那焦黑的掌印,那凌厉的手法。他心中顿时了然,眼中没有没有丝毫惊惧。他当年在中都城中城破之后还能和几位朋友于乱军中杀出一条生路,自然不会被几具尸体吓住。

“果然是她。” 他低声自语,心中只有马上能见到朝思暮想之人的喜悦。至于五毒神君,或许有些名头,但是他师父可是柳志玄,能剑斩西毒欧阳锋,力退千军的绝世高人,区区五毒神君哪能放在心上。

至于这些被杀之人在他看来全部死有余辜。他甚至暗自懊恼自己来晚一步,若他在场,岂容这些宵小之徒的污言秽语玷污她的耳朵?根本无需她亲自出手。

他向掌柜确认李莫愁离开的方向和时间,就迅速转身离开。

几名弟子被杀的消息传回赤身洞,五毒神君勃然震怒。他护短至极,弟子在光天化日下被一个中原道姑如杀鸡般屠戮,这不仅是丧徒之痛,更是奇耻大辱!这等于将赤身洞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李莫愁……赤练仙子……好!很好!敢杀我弟子,老夫定要你尝尽万蛊噬心之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