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学宫准备大规模扩建。建筑材料源源不断运上山,工匠们日夜赶工。赵婉清特意在工地设置了专门的物资管理点,每块砖、每根梁都要登记在册。
这天傍晚,她照例核对当日的建材清单,发现少了两桶桐油。负责的工匠不以为然:“许是哪个工匠顺手拿去用了,明日就补回来。”
赵婉清却立即下令:“封锁工地,全面搜查。”
令狐冲闻讯赶来时,搜查已经有了结果——那两桶桐油被藏在即将封顶的主梁旁,旁边还发现了火折子。
“这是要纵火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当晚没有发现,新建的讲武堂就要毁于一旦。
赵婉清却显得异常平静:“自从扩建开始,我就注意到有个工匠行为反常。他总在工地上转悠,却很少动手干活。”
“那你为何不早抓他?”秦红玥问道。
“因为我要等。”赵婉清目光深邃,“等他露出真正的目的,也等他背后的指使者现身。”
果然,经过审讯,那个工匠供出了指使之人——正是左冷禅派来的细作头目。凭借这个线索,学宫一举端掉了反文道同盟在华山镇的据点。
这件事后,再没有人质疑赵婉清的管理制度。学宫上下都亲切地称她为“守护神”。
但赵婉清并没有因此松懈。她深知,对手的手段会越来越狡猾。
果然,新的挑战很快到来。
这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来到学宫门前,声称是赵婉清的远房叔父,前来投亲。守门弟子见他可怜,正要放行,恰逢赵婉清巡查到此。
“老人家认得我?”赵婉清温声问道,“不知家父名讳是?”
老者对答如流,连赵婉清幼时的轶事都说得分毫不差。守门弟子已经准备去通报安排住处,赵婉清却突然问道:“既然是我叔父,可知我腰间这颗痣,在左还是在右?”
老者一愣,支吾道:“这...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赵婉清脸色一沉:“我腰间根本无痣。说,你是谁派来的?”
事后审讯才知,这人是专门训练来冒充亲友的细作,已经用这种方法混入了多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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