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参与了吗?”宋阳打断他,“去年清军来的时候,你躲在庄里不敢出来;打黑风山的时候,你借口生病没去。真正的功臣是守庄墙的护庄队员,是开荒种地的赵老蔫,是造火器的李铁锤,不是你这种拿着‘老庄民’的身份欺负人的人!”
李三被说得哑口无言,再也抬不起头。
议事堂外的新老庄民们听得清清楚楚,老庄民们大多低下了头——宋阳说得对,真正的功臣是那些出力的人,不是所有老庄民都有资格拿“功臣”当借口;新庄民们则挺直了腰板,眼里满是期待。
宋阳站起身,对着众人道:“现在宣布处置决定:第一,赵狗子身为后勤头目,偏袒老庄民,违反庄规,撤去后勤小头目的职务,罚去工坊帮工一个月,和新庄民一起干活,反省自己的错误。”
赵狗子连忙应下:“谢小哥给我改过的机会!”
“第二,李三挑衅滋事,动手推人,罚去修庄墙十天,负责把新庄民的旧农具全部修好,修不好不许回家。”
李三也不敢反驳,低着头应了。
“第三,给陈虎和所有新庄民换全新的农具,之前领的旧农具全部收回,由李三负责修理,作为庄里的备用工具。”
陈虎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对着宋阳作揖:“谢小哥!”
处置完三人,宋阳走到议事堂门口,对着外面的新老庄民们道:“今天的事,不是小事,是给所有人提个醒。进了宋家庄的门,不管是老庄民还是新庄民,都是一家人。老庄民有功劳,我记着;新庄民有出力,我也记着。往后,谁再敢以‘老庄民’自居欺负新户,谁再敢因为是新户就抱怨不公,一律按庄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