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俺信宋小哥的!”王二柱立刻站起身,“俺这就去烧草木灰!”
李氏也点头:“是该弄弄,干干净净的,住着也舒坦。”
说干就干。王二柱在院子里生火,把枯枝败叶烧成灰,装在一个破陶罐里;张寡妇找出几块相对干净的破布,缝成简易的抹布;宋阳则借口去打水,走到水井边。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不是直接用,而是先从水井打了半桶水,再悄悄从空间引了小半碗灵泉水混进去,搅拌均匀。灵泉水清冽,混在井水里,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清甜。
“水来了。”宋阳提着水桶回来,把水倒进一个大陶罐里,又示意王二柱往里面加草木灰。
草木灰遇水,泛起浑浊的泡沫,散发出一股草木燃烧后的涩味。宋阳拿着根木棍,用力搅拌,直到水变成灰黑色,才对王二柱说:“柱哥,你力气大,负责冲屋子外面和水井周围;张嫂子,你用这水擦屋里的桌子、墙角,尤其是有霉斑的地方;我去冲门口和窗户。”
“好!”
三人分头行动。
王二柱提着水瓢,往土屋的墙根、门口的地面上泼水。灰黑色的水顺着墙流下,冲掉了上面的尘土和蛛网,露出土坯原本的颜色。他一边泼一边念叨:“冲冲冲,把啥不干净的都冲跑!”
张寡妇则拿着破布,蘸着水,仔细擦拭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炕沿、灶台、墙角的霉斑……她擦得极认真,像是在抹去某种看不见的威胁。丫丫坐在干草堆上,看着母亲忙碌,小手攥着衣角,眼神里的恐惧淡了些。
宋阳提着水,重点冲了窗户和门口的杂草。灵泉水混着草木灰,洒过的地方,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些,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真的淡了许多。他甚至“不小心”洒了点水在孩子们的干草堆旁,心里默念:灵泉保佑,让孩子们健健康康的。
李氏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忙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她不懂什么消毒,只觉得儿子想得周到,这样一番收拾,屋子果然亮堂了不少,看着就安心。
忙碌了一个上午,土屋内外焕然一新。墙根的杂草被冲掉,墙角的霉斑被擦去,连空气里都飘着草木灰的清爽气息。水井周围也被冲得干干净净,王二柱还找了块大石板,盖住了井口,只留个能打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