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她往回走,刻意避开了更杂乱的主干道,挑稍僻静些的侧巷。
一路上,任笙很安静,只是目光不断打量着两旁挤迫的窗户、晾晒的衣物、蹲在门口抽烟的老人。
她的眼神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观察,没有寻常人初入城寨那种遮掩不住的惊恐或厌恶。
龙卷风用余光留意着她,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这女人太镇定了!
走到他那栋略显陈旧、但相比周边还算齐整的楼前,守在楼下踢罐子的小弟阿邦瞪大了眼睛,看看龙卷风,又看看他身后跟着的任笙,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风、风哥……”
“阿邦,这位是任小姐,暂时住二楼空房。你去收拾干净,拎套新的床单去。”龙卷风吩咐着。
“哦!哦!好!”阿邦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任笙一眼,脸腾地红了,转身飞快跑上楼。
龙卷风带着任笙走上狭窄陡峭的楼梯,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