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啊——”

他的声音变成了某种尖锐的、不像人声的哀鸣。那道光从他体内抽出一缕一缕的银色物质——像记忆，像思想，像那些构成“他”的核心东西。

那些银色的丝线被雾幸的指尖牵引着，从里德尔体内抽出来。

里德尔的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像一张被水洗过的旧照片。

最后——

噗。

像肥皂泡破灭的声音。

里德尔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缕淡淡的灰烟，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雾幸的指尖上缠绕着一团银色的光。那光在它的指间流转、翻涌，像活的一样。

它另一只手抬起，指尖伸出极细的灵丝。那些灵丝在空中编织，很快织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容器——像一个精致的笼子，又像一个瓶子。

雾幸把那团银光放进去。

灵丝容器合拢。

那团银光在里面静静悬浮着，偶尔跳动一下，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这是……”

赫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雾幸手里那个灵丝容器。

“记忆。”雾幸说，“加上他剩下的灵魂。”

它把容器收进披风内侧。

“等他需要的时候，”它看向哈利，“作为证据。救海格用的。”

哈利愣住了。

“证据？”

“他亲口说的那些话。关于五十年前的事，关于海格是无辜的，关于真正打开密室的是谁。”雾幸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都在里面。”

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恩凑过来，盯着雾幸的披风——那个容器就收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