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清了清嗓子。
“魔咒理论,当然,非常迷人。”他笑着说,用一种包容的、仿佛在欣赏晚辈学术热情的语气,“但我始终认为,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比如说——”
“说到实践。”缇尔忽然转向他。
白色的眼睛。
没有表情。
洛哈特的微笑凝滞了半拍。
“你在保加利亚使用的缚灵咒,”缇尔说,“是十三世纪哪一年的版本。”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个嘛,”洛哈特的笑意开始吃力,“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核对具体年份——”
“缚灵咒在十三世纪被教会列为禁术,”缇尔没有提高声音,语速也没有变化,“相关文献于1372年集中销毁。现存残本仅三部,分别存于霍格沃茨禁书区、巴黎巫师档案馆,以及一位那不勒斯私人收藏家手中。后两者均在1983年失窃。”
它顿了顿。
“失窃案至今未破。”
洛哈特的微笑凝固成一种近乎物理性的、需要用力维持的形态。
斯普劳特低头喝茶。
弗立维教授专心致志地研究自己魔杖尖上正在熄灭的光点,仿佛那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值得凝视的事物。